您笔下的主角总是带着某种“不完美”的执念——比如《深渊回声》里偏执的考古学家,《荒原电台》中失语的守夜人。这种对缺陷的偏爱,是源于您对人性独特的理解吗?_小说作家

(笑)其实很简单——完美的人像塑料花,而缺陷才是根系扎进泥土的孔洞。我写《深渊回声》时,曾去西北戈壁待了三个月,亲眼见到一位考古队长指着被风化的壁画说:“你看,裂缝才是时间真正的签名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人的执念也好,残缺也罢,都是生命在对抗虚无时留下的抓痕。读者总问我为什么让角色撞南墙不回头,可我觉得,正是那些撞碎的骨茬里,才可能长出新的脊椎。您笔下的主角总是带着某种“不完美”的执念——比如《深渊回声》里偏执的考古学家,《荒原电台》中失语的守夜人。这种对缺陷的偏爱,是源于您对人性独特的理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