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是一篇关于“一女三男”的小说标题与正文,风格偏向于现代都市、情感纠葛与轻微悬疑。 《他的白月光,她的朱砂痣》_一女三男小说
林栀收到那封匿名邮件的时候,正在给陈砚舟熨衬衫。
衬衫是纯白的,领口内侧用银线绣着一个极小的字母“Y”。陈砚舟有十几件这样的衬衫,每一件都是她亲手熨烫,每一件都妥帖地挂在他的衣帽间里,像她这个人一样,安静、规矩、从不越界。
邮件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拍得很随意,像是偷拍的。画面里是陈砚舟的侧脸,他难得没有穿正装,一件灰色卫衣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。他正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——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,小女孩搂着陈砚舟的脖子,笑得很甜。
配文只有一行字:陈太太,你老公的女儿,长得像他吗?
林栀盯着那个小女孩的脸看了很久。
像。太像了。眉眼几乎是陈砚舟的复刻版,连笑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她放下熨斗,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几秒,然后把照片转发给了另一个号码。
那边回得很快:查。
一个字,干净利落,是沈京墨一贯的风格。
沈京墨是陈砚舟的合伙人,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林栀嫁给陈砚舟三年,沈京墨来家里吃过无数次饭,每次都会带一束花,有时候是白玫瑰,有时候是洋桔梗,每一次都会恰好避开陈砚舟在家的日子。
林栀从不多想,只是把花插进花瓶里,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她以为自己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。直到那天傍晚,她在书房帮陈砚舟找文件,无意间看到了他锁在抽屉最深处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裙子,站在樱花树下,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。林栀认得她——温晴,陈砚舟的初恋,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公开承认过的女朋友。所有人都说温晴出国了,去了法国,再也没回来过。
可林栀今天收到的那张照片里,抱着小女孩的女人,就是温晴。
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发来消息的不是匿名号码,而是沈京墨。他发来一个地址,附了一句:人找到了,在城西别墅区。你要不要来?
林栀盯着屏幕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,是陈砚舟回来了。她迅速锁上手机屏幕,调整了一下呼吸,走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惯常的微笑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她接过他的外套,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——不是她的。
陈砚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递给她。
林栀打开,里面是一条项链,吊坠是一颗很小的粉色钻石,切割得极精致。陈砚舟很少送她首饰,结婚三年,他送的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,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,每一件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补偿。
“喜欢吗?”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林栀说喜欢。她把项链戴上,冰凉的金属贴上锁骨,像一滴即将落下的眼泪。
晚饭后陈砚舟接了个电话就出了门,说是公司有急事。林栀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然后拿起车钥匙,去了沈京墨给她的那个地址。
城西别墅区很安静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。她按响门铃的时候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开门的是沈京墨。
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袖口随意卷到小臂,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,锋利但克制。他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侧身让她进去。
客厅里坐着温晴。
温晴比照片上瘦了一些,但依然是好看的,那种不施粉黛也让人挪不开眼的好看。她面前摆着一杯茶,见到林栀的时候没有惊讶,甚至笑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,坐。”
林栀没有坐。她站在那里,目光越过温晴,落在楼梯拐角处那个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女孩身上。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她,眼睛又大又圆。
“她叫陈念,”温晴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今年三岁半,是砚舟的女儿。”
林栀没有回头,她看着那个小女孩,忽然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温晴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仅知道她是陈砚舟的女儿,”林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