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位新任公安局长在第一次全局大会上，面对台下几百双审视的目光，他既没有展示破案数据，也没有宣读施政纲领，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一群穿着旧式警服的年轻人，站在一个县城公安局门口。他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年轻警察说：“这个人，二十年前因一个‘程序违规’被开除警籍，后来他成了全省最大的黑社会保护伞。今天，我想请当年亲手签下那份开除文件的老局长站起来，告诉我——你后悔吗？”全场死寂中，你知道那位老局长会如何回答吗？_公安局长小说

老局长缓缓站起身，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有些刺眼。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同样泛黄的笔记本，翻到某一页，念道：“1998年7月13日，大雨。警员刘建国擅自扣押嫌疑人超过法定期限，期间嫌疑人突发心脏病死亡。内部调查时，他坚称自己只是‘想让他开口’，拒绝承认程序错误。我签了开除决定。那天晚上，他跪在我家门口，求我看在他曾破获三起大案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。我说：‘警服不是功勋章，是法律的锁。’他站起来，擦干眼泪，说了一句我记了二十年的话——‘局长，你教会了我，法律能毁了一个人，也能养一个人。’”老局长合上笔记本，看着新任局长：“我后悔的不是开除了他，而是那天之后，我用了十年才明白，他说的‘养一个人’是什么意思——我们只教会了警察怎么抓坏人，却没教会他们在法律的缝隙里，怎么不被黑暗养大。”全场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