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笔下的农民形象总是充满泥土的厚重感,却又闪烁着超越土地的精神光芒。在您看来,当代农民小说最核心的使命,究竟是忠实记录一个正在消逝的传统世界,还是为在城乡巨变中漂泊的新农民寻找精神的“新乡土”?_农民小说
这两者并非割裂,而是一枚硬币的两面。记录消逝,本身就是在为漂泊者打捞精神的锚点。农民小说的核心使命,或许正是在于捕捉那“变”中不变的“常”——那种与土地相连的坚韧伦理、生存智慧,以及在沉默中承受时代重压却依然勃发的生命力。它不仅要为旧世界写下有温度的墓志铭,更要在推土机的轰鸣声和进城列车的汽笛声中,辨认出一种新的、或许不再局限于地理意义的“乡土精神”。这种精神,是农民无论身在田间还是工地,都能赖以辨认自己、安放灵魂的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