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 >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总在凌晨三点出现。 >他说他在修电梯。 >可我们公司根本没有电梯。 >直到年会那晚,我被灌醉困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。 >黑暗的消防通道里,传来熟悉的机械运转声。 >还有他带笑的声音:“这次,要修的是你了。” --- 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_短篇耽美小说

林序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实习生,是在一个加班的深夜。短篇耽美小说

指针滑过凌晨两点五十,写字楼里只剩下他工位这一盏孤灯,啃噬着无边的寂静。保存文档,关机,颈椎发出僵硬的咔哒轻响。他拎起外套,走向那片沉入海底般的办公区黑暗。##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
>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总在凌晨三点出现。
>他说他在修电梯。
>可我们公司根本没有电梯。
>直到年会那晚,我被灌醉困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。
>黑暗的消防通道里,传来熟悉的机械运转声。
>还有他带笑的声音:“这次,要修的是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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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-短篇耽美小说

经过消防通道厚重的铁门时,隐约的、规律的金属摩擦声渗了出来。吱——嘎——,吱——嘎——,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,缓慢,固执,带着某种非人的耐心。##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
>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总在凌晨三点出现。
>他说他在修电梯。
>可我们公司根本没有电梯。
>直到年会那晚,我被灌醉困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。
>黑暗的消防通道里,传来熟悉的机械运转声。
>还有他带笑的声音:“这次,要修的是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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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在凌晨三点修电梯

林序脚步一顿。这栋老式办公楼,一共就七层,哪来的电梯?物业去年倒是提过加装,后来不了了之。大概是哪里的排风管或者水管老旧了吧,夜半时分,建筑总会有些自己都遗忘的叹息。

他没多想,困意沉甸甸地压着眼皮。

第二天,部门晨会。经理领进来一个年轻人,高高瘦瘦,穿着熨帖的浅蓝衬衫,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。“介绍一下,新来的实习生,周维,A大高材生,接下来三个月大家多关照。”

周维的目光扫过会议室,落在林序脸上时,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,笑意深了些,点头致意。林序回以公式化的微笑,心里那点关于昨夜怪声的模糊疑影,在日光灯充沛的照明下,消散无踪。

周维能力不错,勤快,话不多,但交代的事情总能妥帖完成。只是他好像格外安静,安静到有时林序一抬头,会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斜后方的工位上,正对着电脑屏幕,侧脸在荧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

真正让林序心里发毛的,是接下来一周的“巧合”。

连续三天,他因为赶项目熬到凌晨。每次当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,周维总会“刚好”出现。有时是从茶水间走出来,手里端着空杯子;有时是拿着份文件,像是刚打印回来。时间不偏不倚,接近三点。

“林哥,才走啊?”周维的声音总是平稳温和。

“嗯,你也加班?”林序随口问。

“没,有点事。”周维笑笑,目光似乎掠过林序,投向远处那片黑暗的消防通道方向。

第四天,林序刻意提前了十分钟,两点四十就关电脑。走廊空无一人。他松了口气,快步走向出口。经过消防通道门时,那熟悉的、令人牙酸的吱嘎声,准时响起。

林序的后颈汗毛瞬间立起。他猛地回头,身后长廊灯光惨白,空荡无人。声音是从门后传来的。他屏住呼吸,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极其缓慢地拉开一条缝隙。

昏黄的应急灯光勉强勾勒出楼梯拐角的轮廓。一个熟悉的背影蹲在拐角下方,背对着他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工具,正对着墙壁……那里除了一个老旧的电闸箱和几根裸露的管道,什么也没有。但那人动作认真,仿佛在检修精密的仪器。

是周维。

“周维?”林序出声,声音在混凝土楼梯间里撞出空洞的回音。

背影顿住,然后慢慢转过来。还是那张干净的脸,甚至带着点被惊扰的歉意:“林哥?你怎么……”
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林序打断他,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。没有工具,没有零件。

“哦,”周维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午饭,“电梯有点小毛病,我看看。”

“电梯?”林序的视线扫过光秃秃的墙壁,又回到周维脸上,“我们楼里没有电梯。”

周维眨了眨眼,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困惑的神情,随即被更深的笑容取代:“是吗?可能我记错了。大概是听错了声音来源。”他朝林序走过来,步伐不紧不慢,“林哥你快回去休息吧,很晚了。”

擦肩而过时,林序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、类似机油和旧金属混合的味道。

那晚之后,林序开始避免加班到太晚。周维一切如常,甚至更开朗了些,偶尔还会给加班同事带宵夜。但林序总觉得,那双含笑的眼睛,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,似乎比别人长那么一点点。

疑心像藤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