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我九叔,专业送走穿越者 >我穿成了民国文里的炮灰,系统说只要活过三个月就能回去。 >我战战兢兢躲进义庄,拜九叔为师。 >第一天,九叔盯着我的怀表:“此物阴气极重。” >第二天,他看着我带的打火机:“幽冥鬼火?” >第三天,他对着我的不锈钢保温杯陷入沉思。 >三个月期满那晚,九叔把我堵在祠堂,桃木剑点着我胸口:“道友,你的‘系统’还要藏到几时?” >我魂飞魄散,他却收起法器,叹了口气: >“这年头,怎么连穿越者都往我这义庄扎堆……” --- 我九叔,专业送走穿越者_九叔 小说
林默缩在义庄门房的板床上,裹紧身上那件带着霉味和淡淡线香气的薄被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夜风穿过义庄破旧的门窗缝隙,发出呜呜的轻响,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。远处,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叫,划破沉滞的黑暗,更添几分凄清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头、尘土、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香烛焚烧后的清冷气息,混合成一种独特的“义庄味道”。
他悄悄摸出枕头下那块冰凉的怀表,按开表盖。幽蓝的荧光数字跳动着:23:47。还有十三分钟,就整整三个月了。
心跳得厉害,擂鼓一样撞着胸腔。林默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和期待。他是三个月前睁眼就成了这个倒霉蛋的,一个同名同姓、在原本剧情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,据说是半夜路过乱葬岗被吓死的。绑定他的那个机械音系统,任务简单到粗暴:在当前位置(任家镇及周边)存活九十天,即可返回原世界,附赠“身心健康”大礼包。
为了这“存活”,林默绞尽脑汁。熟知剧情的他清楚,这地界不太平,僵尸鬼怪层出不穷。唯一的安全屋,似乎就是这位镇守一方、大名鼎鼎的九叔所在的义庄。他几乎是连滚爬爬、掏空原身那点可怜积蓄,又凭着一点“未卜先知”(假装偶然提醒九叔某个风水小纰漏),才勉强被收留下来,做个打杂学徒,蹭个庇护。
这三个月,他过得比鹌鹑还乖觉。挑水、扫地、整理香烛纸钱,给停厝的棺木擦拭灰尘,凡是九叔吩咐的,无不做得又快又妥帖。夜里除非必要,绝不出房门半步。他小心藏起自己所有的“异常”,那块带夜光、能精确到秒的怀表,那只烧煤油、一按就出火的金属打火机,还有那个摔不烂、总装着热水的银色保温杯——都是他当初穿来时就带在身边的“原世界物品”,被他用厚布裹了又裹,塞在行李最底层。
可九叔的眼睛太毒了。
拜师进门第一天,行完礼,九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按在怀表位置的手上。“你身上,”九叔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有件东西,阴气颇重。非指邪祟,而是其材质、工艺,与此间万物……格格不入。”
林默当时冷汗就下来了,支吾着说是家传旧物,母亲遗泽。九叔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
第二天,他在后院悄悄用打火机点枯枝生小火炉,九叔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,看着他手中一按即燃、火焰稳定的“鬼火”,眉头蹙起:“此火……无根无源,色异而稳,似非阳间寻常之火。”林默手一抖,差点把打火机扔进炉子里,结结巴巴说是西洋新奇玩意儿。
第三天,他抱着保温杯小口喝水,九叔正巧路过,视线在他杯子上停留了足足好几息。那不锈钢杯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九叔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眼神里的探究,让林默好几天没睡踏实。
自那以后,林默把这些“违禁品”藏得更严实了,人也愈发沉默低调。九叔似乎也忙于镇上的事务和教导另一位跳脱的徒弟秋生,没再特意关注他。只是偶尔,林默会觉得,九叔那双锐利的眼睛,在掠过他时,似乎总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考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