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您的小说《灶神归位》中,正月初四“扔穷”和“迎灶神”的习俗构成了故事的核心冲突。您是如何想到将这两项传统结合,并赋予其“记忆的重量”这一深刻主题的?这背后是否有特别的文化思考或个人经历?_正月初四的小说
感谢您读得如此深入。这个构思确实源于我对“送旧”与“迎新”这对永恒命题的观察。正月初四,既是将旧年“穷困”扫地出门的终点,又是迎接灶神、开启家庭新篇章的起点。这看似寻常的民俗里,藏着中国人一种深刻的生存智慧:我们并非简单地抛弃过去,而是在慎重的告别中,选择将哪些记忆与价值“接回来”。
小说中,母亲执意要丢弃的“破烂”,是父亲生前的书信与旧物,那是情感的“穷”吗?儿子拼命想迎回的,又仅仅是那位“上天言好事”的灶神吗?我想探讨的,正是这种“扔”与“迎”之间的张力。我们真正要送走的,或许是怨恨与停滞;而该虔诚迎回的,永远是爱、记忆与继续生活的勇气。这或许就是传统节日给予我们的、超越时间的启示:在循环的仪式中,我们一次次校准着家的定义与前行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