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信息素是苦艾酒_女a男o小说

沈砚第一次分化那天,整栋训练楼都被他的信息素淹了。女a男o小说

不是那种甜腻的、勾人的Omega信息素,而是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苦艾酒味。烈,冷,带着植物根茎的涩,像一把刀抵在人喉咙口。她的信息素是苦艾酒-女a男o小说

教官当场变了脸色。她的信息素是苦艾酒

“Alpha。”他退后两步,在通讯器里按下紧急按钮,“S级Alpha,立即封锁现场。”

沈砚跪在训练室中央,脊椎骨像被人一节节折断又重组,冷汗浸透了作战服。他听见教官在对讲机里喊“需要抑制剂,大剂量”,听见走廊里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听见有人在喊“别靠近他,会失控”。

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让开。”

那声音不高,甚至称得上平静,但走廊里所有的脚步声都在同一瞬间停了。沈砚勉强抬起眼,看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一个女人从尽头走过来。

她穿着便装,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像是刚从实验室出来。短发,眉眼寡淡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信息素的痕迹——至少在沈砚的感官里,她干净得像一杯白开水。

可就是这杯白开水,蹲在了他面前。

“别怕。”她说,“第一次分化,有点疼是正常的。”

沈砚那时候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。他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,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,拼命要撕开他的皮肉冲出来。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正在无差别攻击周围所有人,走廊里那几个Beta已经跪在了地上,Alpha们面色铁青地抵在墙边,额角青筋暴起。

但她纹丝不动。

她甚至伸手,按住了他的后颈。

那只手很凉,指腹有薄茧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压在他腺体上方一寸的位置。沈砚浑身一颤,那股狂躁的信息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,竟然安静了一瞬。

“我叫陆汀。”她说,“军区总院的,来给你做分化评估。”

沈砚后来才知道,陆汀是整个军区唯一一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。

医学上叫信息素缺失症,极其罕见的腺体发育异常。她的腺体天生就是死的,闻不到任何信息素,也释放不出任何信息素。在Alpha的评级体系里,她本该是最底层的废人——连标记都做不到的Alpha,有什么用?

可她是陆汀。

二十六岁,少校军衔,军区总院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刀。她的手术刀比任何Alpha的獠牙都准,她的临床决策比任何Omega的信息素都稳。那些Alpha军官在她面前从来不敢造次,因为她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张CT片子,什么伪装都藏不住。

“分化评估要三天。”陆汀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剂,随手扎进他手臂,“这三天你归我管。”

沈砚那时候十九岁,刚考上军校,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Alpha身份高兴,就先被塞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。他在军校图书馆里翻遍了所有关于Alpha和Omega的书籍,越看越绝望。

书上说,Alpha和Omega之间的吸引力是写在基因里的,不可抗拒,不可逆转。一个Alpha会本能地追逐Omega的信息素,一个Omega会本能地臣服于Alpha的标记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跟呼吸一样自然。

可问题是,他闻不到任何信息素。

陆汀带他做了一整天的测试。嗅觉诱发电位、气味识别矩阵、信息素浓度梯度反应——沈砚像个实验动物一样被塞进各种仪器里,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沉默了。

“信息素感知缺失。”陆汀把报告单翻到最后一页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,“你的嗅觉系统对信息素分子完全不敏感,换句话说,你闻不到任何Alpha或Omega的气味。”

沈砚坐在她对面,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我算什么?”他问,“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Alpha?”

陆汀抬眼看他,目光没什么温度,但也没有怜悯。她把手里的报告单推到他面前,指腹点了点最后一行字:“你算一个正常人。”

沈砚愣了一下。

“信息素不是全部。”陆汀说这句话的时候,窗外的夕阳正好照在她侧脸上,她的表情依然寡淡,但沈砚莫名其妙地觉得,那句话不是安慰,是陈述事实,“我做了二十六年闻不到信息素的Alpha,不也活得好好的?”

沈砚看着她,忽然问:“那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,怎么知道我是Alpha?”

陆汀顿了一下,然后把报告单收进文件夹里,站起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你的瞳孔在分化那天气缩了三次,心率峰值达到